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媒体中国楼市在可见未来不可能崩盘

2018年09月29日 栏目:租房攻略

媒体:中国楼市在可见未来不可能崩盘鸡年春节前后,社交媒体中“万事如意”、“恭喜发财”之声不绝于耳,而上各种“崩盘”预言甚嚣尘上。百度一下

媒体:中国楼市在可见未来不可能崩盘

鸡年春节前后,社交媒体中“万事如意”、“恭喜发财”之声不绝于耳,而上各种“崩盘”预言甚嚣尘上。百度一下“2017+崩盘”,124万条搜索结果奔到眼前:楼市崩盘、股市崩盘、债市崩盘、汇率跳水……

“崩盘”之说已流行多年,崩盘论者吃准早晚会崩,到时就可显出自己的“先见之明”,听众却深受其害。1989年北京黄金地段商品房单价突破2000元时,就出现“房价有泡沫”之说,那些等着“崩盘”再下手的市民,向谁控诉? 但“崩盘预言”仍大有市场,日前某公号称“2017年楼市将崩盘,一线城市房价跌50%,其它跌90%”,阅读数已近7万。 预测一个婴儿早晚要死,一百年内定会应验,但却错过了TA的整个人生,高明何在? 春节过后第一个工作日,央行在净回笼700亿的同时,上调逆回购和常备借贷利率(SLF)。联系到节前上调中期贷款利率(MLF),央行收紧货币政策的意向明显,“加息周期”在望。但几十年来,中国经历了多个加息周期,指导思想从来没有变: 在通胀可控的前提下,通过注入流动性来维持增长速度。讨论房地产走势的文章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篇,它们的论据基本都对,所引日本、香港楼市的动荡都是史实,结论每每让持币待购者心生希望。 土地财政、流动性泛滥、开发商贪婪、消费者从众……这些与高房价相关的因素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,但有一件事却极少有人提及:商品房是政府回笼货币的大杀器。

研究中国经济,“民科”更靠谱

在自然科学领域,未经系统学习和正规科研实践就妄谈“颠覆”者被称为“民科”。他们没有“站在巨人肩膀”,却臆想获得重大突破、推翻著名理论或建立庞大理论体系。多数情况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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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“民科”这个称谓含意有强烈贬义。但在经济领域却无法、也不应排斥“民科”。首先,经济学本身就不是严谨的科学。科学家的工作大致分为两类:用理论解释现象、用试验验证理论。牛顿、爱因斯坦、霍金的长项是提出理论,卢瑟褔、法拉第、卡文迪许则善于验证理论。经济学家在第一类项工作中就大费周章。站在一个时点,比说1990年,能够解释某国1950年到1985年经济现象的理论或许有好几套。十年后,需要解释该国1950年到1995年经济现象时,却发现这些理论有的要“动大手术”、有的还不如废弃、另起炉灶。第二类工作则难以令人信服地完成。 执政者采信何种经济学理论根本就不是什么科学问题。 “效率优先、兼顾公平”这类价值判断不会出现在物理学家的脑海;选择凯恩斯还是弗里德曼则与信仰高度相关。 一个自然科学试验,不论张三还是李四做,在给定精度下的结果必然是相同的。但用实践验证经济学理论时,影响最终结果的因素及这些因素的权重根本无法穷举和厘定。比如川普采取什么政策、决定成败的关键因素是什么,最终的结果能验证哪条经济学理论。四年或八年后对川普施政得失的总结,是“科学问题”还是“政治问题”?跳出来说自家学说被验证的学者也难避“打哪儿指哪儿”之嫌。理论的提出和验证都不那么靠谱,关于经济学是否属于科学范畴一直存在争议,不客气地说,大家都是“民科”。其次,古今中外没有任何政治领袖严格按照经济学理论治理国家。以中国为例,毛、刘、周、陈、邓哪位持有欧美名校学位?改革开放之后,中国也没有照搬西方经济学理论,顶多参考、借鉴一二。 在“民科”治理下,中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,2016年GDP相当于日、德、英三国总和。不是说经济学没有价值,而是不应放弃独立思考,不应迷信象牙塔中传出的“高大上”理论。何况经济学圈内众说纷纭,有些专家明显是“用屁股思考”,听谁的? 研究中国经济问题,首先要了解“民科”式的管理思路,不然即便诺奖得主也是“门外汉”。

中国经济问题的轴心

前苏联及中国从根本上排斥“资产阶级经济学”。甚至不承认一般经济学意义上的货币,将纸币视为“劳动券”。根据马克思的论述:“在社会的公有生产中,货币资本不再存在了。社会把劳动力和生产资料分配给不同的生产部门。生产者也会得到纸质凭证,据此从社会储备中取得与劳动时间相当的消费品。”(这个概念是马克思从英国空想社会主义者R·欧文“批判地继承”来的。)“纸质凭证”是劳动者付出劳动数量及质量的凭证,用于换取生活物资,成为在劳动者之间分配个人消费品的依据。比如在工地搬砖,每搬100块发一张“纸质凭证”( 此谓发放),每张凭证可在食堂换一个烧饼( 此为回笼)。“劳动券”的发放与回笼是政府经济管理工作的“轴心”。听起来很“民科”是吧?但这套办法行之有效并且影响深远,至今仍是理解中国经济问题的关键。

竖起耳朵踩油门

“踩油门”时要听发动机的声音,投放“劳动券”( 供应即货币)要关注M2( 早期注重控制现金——M0,后来关注狭义货币的供应量——M1,近二十年关注的是广义货币供应量——M2)。1991年到1996年,M2增速一直处于高位,其中1992年、1993年、1994年分别为31.3%、37.3%和34.5%。到1996年末,M2达到7.6万亿,超过当年的国内生产总值( GDP)。 1997年到2003年,M2增速维持在20%以下,其中2000年仅为12.27%。2004年到2012年的走势则不太好看:2007年到2008年M2增速一直在提高,GDP增速却降了下来,2009年M2增速突增至27.6%( 著名的“四万亿”),但GDP增速仅在2010年小幅上扬就又调头向下。